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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正文回忆录:叛徒蔡孝乾落网后,患精神病住院7个月,良心不安

发布日期:2025-10-28 12:55    点击次数:170

“一个走过长征的老革命,最后靠出卖同志换官做?” 这话要是放今天,热搜第一跑不了,评论区怕是要吵到服务器瘫痪,他这种做法,妥妥的叛徒,简直不是人应该做的事情。

这个叛徒是谁呢?他不是别人,正是,他的身份可不一般,他是中共在台湾地下党的最高负责人,更是唯一的一个参加过长征的台湾地下领导人。按常理,他这样身份的人,本应该是铁骨铮铮、宁死不屈的典范,要不然地下党同志,那可就危险了。可现实偏偏打脸打得啪啪响:他不仅叛了,还摇身一变成了国民党的少将,干起了“抓自己人”的活儿。

这事,得从1950年元旦那个寒夜说起。

台北一处老巷子里,特务张清杉已经猫在民宅里整整六十天。吃喝拉撒全在屋角,眼睛都不敢合太久,就为了盯一个人。而与此同时,保密局头子正坐在川端桥边,悠哉悠哉地甩竿钓鱼。结果鱼线一颤,一条肥硕的鲤鱼咬钩,电话也响了:“蔡孝乾抓到了!”谷正文后来回忆,那一刻他心里一咯噔:老天爷都在帮我们?”谷正文后来回忆,那一刻他心里一咯噔:真的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?

不错,被抓的,正是蔡孝乾。

这位“地下党一把手”被捕时,西装笔挺、领带花哨,手里还拎着刚出炉的奶油蛋糕。他这身行头,哪里像个搞地下工作的?活脱脱一个洋行买办。谷正文第一眼见到蔡孝乾的时候,心里还暗赞一句:“这股子傲气,确实是长征干部才有的派头,的确有点领导的样子。” 可谁也没料到,这股“傲气”没撑过几天,就碎得连渣都不剩,他几乎把所有的同志都供了出来。

其实,蔡孝乾之所以暴露,靠的是一连串环环相扣的背叛,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最早的时候,特务林建魂混进台工委,策反了干部李汾,这是第一个切入口。李汾原本打定主意死不开口,结果保密局玩了个狠招,不打不骂,反而把他请到组长黄昭明家里,腾出二太太的闺房,两位太太轮流端茶送水、嘘寒问暖,待遇堪比贵宾套房。

李汾当场懵圈:说好的老虎凳、辣椒水呢?怎么还给我安排“五星疗养”?心理防线瞬间崩塌。虽然嘴上只交代自己的事,但他随身带的笔记本里,赫然写着“老郑”二字。更巧的是,早前被捕的钟浩东也提过这个名字,由此一来相当于“老郑”有问题,就是铁打的事实。谷正文当时眼睛一亮:这个“老郑”,八成就是蔡孝乾!谷正文干这行的,这点嗅觉他还是有的,于是接下来就着重开始调查。

于是,张清杉奉命蹲点。蔡孝乾其实警惕得很,每次回家,先敲后门试探,再从前门进,开灯前还要停顿几秒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张清杉早就蜷在桌子底下,像只伺机而动的猎豹,就等他自投罗网。

第一次被抓,蔡孝乾表面镇定,心里早就慌得不行。谷正文起初还想“以情动人”,跟他聊理想、谈信仰,结果发现这人油盐不进。然而没过几天,谷正文就摸清了他的软肋,他发现蔡孝乾这个人非常讲究,吃要吃精致,住要住舒服,连床单都得是干净的,正是有这样的软肋,给了谷正文可趁之机。于是他便换了策略,他不用刑具,而是靠“生活品质”攻心。

偏偏在这个时候,谷正文被临时调去高雄支援。蔡孝乾一看机会来了,立马上演“无间道”戏码。蔡孝乾当时和看守的说:“真正的头儿姓施,他就在电信总局上班。我可以带你们去指认,但不能打草惊蛇,让我先进去,你们悄悄跟在后面。” 看守特务职业素养过低,当时还真就信了蔡孝乾的鬼话。结果蔡孝乾一进电信局,越走越偏,最后从侧门拔腿就跑!显然这是他的逃跑计划,只不过看守的特务,这时才明白,他是被蔡孝乾给耍了。

可惜,当时张清杉早就在侧门守株待兔,就这样蔡孝乾逃跑失败,反而被重新捉了回去。蔡孝乾被抓回来,脸不红心不跳,又编新故事:“那人今天没来上班,我怕你们怪我办事不力,才跑的。”还主动提议晚上带人去他家抓人。结果到了武昌路那片木材厂,他趁人不备,一头扎进厂房,彻底消失在迷宫般的巷道里。

他这波操作,把谷正文气得直拍桌子,回台北就被上司毛人凤记了两大过,他的心里不爽得很。他咬牙发誓:“这次抓不到蔡孝乾,我提头来见!” 而就在搜查蔡孝乾第一次藏身的屋子时,特务在他遗留的笔记本上,发现了三个字,“吴次长”,这个发现,那可真的就是顶天级别的。

这三个字,像一把刀,直接捅穿了时任国防部参谋次长吴石的命门。不久后,吴石被枪决,成了“白色恐怖”中最令人扼腕的冤案之一。

第二次抓捕,简直像命运开了个黑色玩笑。当时蔡孝乾正带着他14岁的小姨妹“巧巧”,他们躲进了山里一位林姓医生家中。保密局抓了老地下党员黄天,这人骨头硬得像块铁,任你怎么问,就是不开口。最后,连谷正文都不得不亲自下令动刑。黄天是极少数让他破例用刑的人。熬到极限,黄天终于吐出林医生的住址。

张清杉再次出动。这次他扮成乡下农民,头戴破斗笠,骑着一辆吱呀作响的旧自行车,在山路上慢悠悠晃荡。迎面走来一人,他的身形非常熟悉,当时两人擦肩而过,又几乎同时回头,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凝固,来人正是蔡孝乾。

张清杉赶紧掉头就追,可蔡孝乾没跑。他站在原地,苦笑一声:“怎么又是你?”然后主动伸出手,任张清杉铐上,说来奇怪,蔡孝乾为什么这副表现?这还真是奇怪了。

回到保密局之后,蔡孝乾彻底垮了。他供出的第一人,是省工会宣传部长洪幼樵。洪在基隆港准备登船逃往大陆时,被诱捕。更令人唏嘘的是,洪幼樵也叛了,又牵出一大串人。到1950年3月底,中共在台地下组织几乎被连根拔起。

狱中,蔡孝乾成了人人喊打的“叛徒”。只要他一开口,就有人大吼:“你别再害人了!你一吃顿好的,就又要死人啰!”他越来越沉默,整天埋头写自白书,墙角堆得比人还高。医生诊断他得了“幻想症”,送进台大唯一的精神病房住了七个月。可谷正文觉得他“还能榨”,硬是把他接回来继续审。

后来蔡孝乾苦苦哀求:“我真的没东西可说了,就像挤牙膏,早就挤干了。”他唯一的要求,是让巧巧来陪他。三天后,女孩来了,而蔡孝乾也正式“投诚”。

你敢信?这个出卖数百同志、毁掉无数家庭的人,后来竟当上了国民党保密局设计委员、情报部研究室副主任,还挂上了少将军衔,甚至兼任司法行政部调查局副局长!一个叛徒,手握司法调查大权,这讽刺,简直拉满到荒诞。

蔡孝乾在1982年病逝,活了74岁。而亲手抓他的谷正文,活到2007年,97岁高寿,无疾而终,看看像他们这样的叛徒,竟然可以安享晚年,老天爷这真的公平吗?晚年,谷正文出书回忆这段往事,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
那些宁死不屈的无名英雄,连名字都没留下;而叛徒却安享晚年,甚至被体制重用。